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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谭赵】口袋(六)(破戒的肉汤)

最喜欢的一个章节就是要好好推荐

看明楼发胖然后停止饲养:

6.


 


“有事么谭总。”赵启平含着牙刷说话含含糊糊。


 


“我没事,我怕你觉得我有事。”


 


赵启平噗得一声,牙膏沫全喷到镜子上。


 


“没有没有,我关心谭总的健康。”


 


“你在家还是在医院。”


 


“在家,刷牙呢。”


 


“早点睡吧。”


 


“知道。”


 


赵启平挂了电话,乐不可支。翻回刚才顺手转发给谭宗明的链接,点开一看,无非是嘱咐少生孩子多睡觉一类的口号,想来谭宗明跟他一样看了个标题就一个电话过来,赵医生咯咯直乐。


 


隔天中午,赵医生照常在下午班之前坐在办公室里刷了会儿手机,通知栏里多了条推送消息——


 


金融巨鳄深夜密会高挑美女  情人知己牙签鸟不知何许


 


“金融巨鳄”,赵医生默念了一遍,点开新闻图片一看。哟呵,红色法拉利,美女身材有料,短裙高跟倚在车门边,男人只露了个背影,抱着手站着。


 


“谭总真是好福气。”发了条微信后,赵医生锁上屏幕,开始工作。


 


谭宗明那一头,自从新闻曝光之后,手机响个不停,有来问真假的,有来送祝福的,还有看热闹的。


 


“你说没什么,可是记者不觉得没什么。你看看网上的评论。”安迪翻过手机指给谭宗明看,“老谭,你现在距离网红就差一张整容脸了。也不知道这次公司股价会怎么走。”


 


谭宗明,说他是搅动上海金融圈子的一条巨鳄,但他行事稳重,稳扎稳打;说他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但扛不住有心之人,多情的种。


 


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。谭宗明来者不拒谈不上,但行走江湖,身不由己。聚会沙龙是广纳善缘,吃饭喝酒就是行善化缘,男女情事只当交流感情。谭宗明这个千年道行的老妖面对些凡尘妖孽更是网开一面。


 


遇上赵启平,谭宗明觉得自己在修仙。


 


晚上八点,谭宗明给赵启平打了个电话。


 


“赵医生,下班了么。”


 


听筒里喝酒划拳声嘈杂,还伴着让人头痛的电子乐。过了一会儿,声音渐渐小了些。


 


“早下班了,谭总有事么?”


 


“有事,我没法下班,楼下都是记者。”


 


“记者?哦,谭总风流潇洒,我好羡慕。”


 


“羡慕?我连家都没法回。”


 


“不至于吧谭总,狡兔还有三窟,您不至于只有深山老林里那一套房吧。我还以为你平时拿房产证出来打牌玩儿呢。”


 


“风凉话,那些地方记者肯定早都蹲好点等着我入瓮。”


 


“酒店呢?”


 


“有入住登记。”


 


“朋友呢?”


 


“都是已婚人士。”


 


“谭总这意思,是想去我家蹭一晚?”


 


“赵医生不愧是高材生。”


 


“我等会儿把地址发给你。”


 


“不行,我的车他们也认识。”


 


“还得我去接啊,谭总,讹我啊。”


 


赵启平回家换上家居服,看谭宗明一身西装,陷在自家沙发里,给他扔了一套睡衣,“我估计小了,你先试试。”


 


客厅的灯关着,赵启平脚翘在茶几上,抱了个抱枕。谭宗明穿着短一截的睡裤,翘着二郎腿,拖鞋一耸一耸。


 


电影频道在放《花样年华》。


 


“喝啤酒么。”


 


“嗯。”


 


香港夏夜,黏腻暑热,两人在挤仄的走廊擦肩而过,呼吸、汗液裹挟着欲望。华尔兹与弦乐,男人和女人,稍微升腾起的火热又被空气里的水分稀释。风扇带不走身上的温度,呼呼作响的声音更添了份燥热。不归家的人,各有各的理由,独守空房的主人,总能彼此贴心。


 


“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”周慕云握住苏丽珍的手。


 


“事到如今,谁先说出口都无所谓了。”*


 


赵启平收回腿,谭宗明搁下手里的酒。


 


Nat King Cole在反复吟唱,周慕云和苏丽珍在吃牛排,餐刀划过餐盘,牛肉放在嘴里,因为黄芥末辣的微微吸气,唇齿碰撞出水声,咬碎食物的咀嚼声带着肉欲,赵启平含住谭宗明的嘴唇。


 


墙边,苏丽珍躲开了周慕云的手,转身离开,高跟鞋敲着石板路。谭宗明牵过赵启平的手,十指交错,呼吸纠葛。谭宗明的头发,赵启平伸手拂过,用力握住发根提起,亲吻他的额头。


 


电影里的倾盆大雨,打湿了赵启平的头发,他高昂着头,呼吸短短长长。他挣开谭宗明的手,手掌贴上心脏的位置,那颗心在起伏的身体里激烈地蹦跳。


 


“我没有想过你真的会喜欢我。”*


 


“我也没想过。”*


 


“以前我只是想知道,他们到底是怎么开始的。现在我知道了,很多事情不知不觉就来了。”*


 


苏丽珍在周慕云怀里哭的伤心,身体颤抖着,话语哽咽着。赵启平咬着谭宗明的肩膀,两条腿分开跪在谭宗明腿间,谭宗明的手指没入他的身体里搅弄着,引得自己的后颈被死死抓住。谭宗明觉着自己手里像抓了一团火,灼热的外焰吸引着自己,如飞蛾扑火。赵启平每发出一声难耐的呼求,谭宗明扶着他腰的手便感受到腹直肌应激的僵直,他把自己抬得更高,腰塌得更低,嘴唇咬得再紧还是难以克制身体里的快乐。


 


“我今晚不想回家。”*


 


谭宗明抓着赵启平的肩膀把他压在沙发上,情欲像潮水般将两个人湿透,呼吸声越来越粗重,动作越来越激烈,两个身体贴的越来越近,越来越紧。


 


周旋的《花样年华》终于响起。


 


“进来。”


 


“啵”,润滑液的盖子轻响,


 


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

 


“刚才便利店里。”


 


一声轻笑未落,一声难耐的闷哼拔起。谭宗明很慢,他不想用粗暴的动作征服身下的人。仔细碾过每一寸软肉,吻过每一寸驱壳,他想用这种戒不掉的舒适驯服他。借着电视机微微的荧光,他看他的脸,原本竖着的刘海此时塌下来,汗湿的几根贴在额头上,大眼睛盯着自己,暗流涌动,眼角存着泪。细密的汗珠在微红的鼻尖上,嘴巴微张着,不时捏紧的手和紧咬的下唇。


 


欲罢不能。应该就是这样。


 


谭宗明两手撑在沙发上,赵启平原本圈住他腰的手臂绕上了脖子,借着力让自己上身贴近谭宗明,在他耳边吹气。


 


“谭总。”




赵启平轻轻地呼出一声。




“谭总,你的女伴,她高跟鞋,太高 ,得注意,脊椎。”




谭宗明用力挺腰,惹来毫无预警的呼叫。




“快点。”














*为《花样年华》台词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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